菲律宾近日发布的2028年总统候选人支持率民调揭示了政坛的一些潜规则。其中，现任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长期反华背景下，获得的选民支持率却仅有1%。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副总统莎拉，尽管面临众多政治围堵，包括弹劾和逮捕令，她的支持率却高达50%。这项民调由菲律宾一家知名机构进行，9月份访谈了2400名成年选民，误差仅为2个百分点，数据十分可靠。

此时的莎拉正值接受参议院的弹劾审判，法院刚刚对她发出“严重威胁”的逮捕令，国家调查局也在调查她和丈夫的财务问题。尽管马科斯政府竭尽全力使用政治工具想要削弱她的影响力，最终结果却是莎拉的支持率依旧保持在50%，她的支持者群体通过这场重击显得愈发团结。

莎拉能够领先并非偶然，今年五月的一项调查中，她已领先对手10个百分点，而6月的支持率亦高达49%。在她的故乡棉兰老岛，杜特尔特家族的影响力明显，甚至在其他地区也获得了各阶层民众的支持。民众对于政治家庭的恩怨故事并不感兴趣，他们更关心的是生活的物价、就业机会以及国家是否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。

莎拉近年来对中国的态度一直比较克制，强调延续她父亲杜特尔特时期对华务实的外交政策。这种立场使她相对稳定的支持率得以保留。杜特尔特在任期间成功改善了中菲关系，带来了基础设施投资、农产品出口等实质性好处，令他在民众心中依旧是个能干的总统。莎拉的支持率中有相当一部分源自于民众对她父亲政治理念的认可。

而特奥多罗的情况则截然相反，他的支持率仅有1%，这个数字甚至比某些不知名的市长还要低，作为现任国防部长，他的知名度和背景显然没能转化为选票。特奥多罗是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，出身于政治世家，与已故总统阿基诺三世有亲戚关系，曾任国防部长并参与过2010年的总统选举。然而，重返政坛后，他将所有赌注压在了亲美反华的道路上。

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，他猛烈攻击中国的南海主张，公开抨击和逼迫拥有对华务实态度的官员辞职。最后，中国外交部对他和其家庭实施制裁，禁止他们入境中国，切断了与中国的任何合作本可以期待的利益。显然，他既没能赢得国内选票，也失去了外部支持，处境尴尬。

特奥多罗所信奉的说法在菲律宾政坛很流行，认为反华立场能得到来自美国和日本的资源支持，也总能吸引选票。然而他付出的努力仅换来了与美国国防部长会面的机会，而未能赢得菲律宾民众的信任。

在过去一年中，马科斯政府对杜特尔特家族施加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，多名与其相关的人士被捕，但这些措施非但没有削弱莎拉的支持率，反而她的支持度还从49%上升到50%。这种情况下，选民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同情心愈发明显。

民众清楚地了解到，特奥多罗频繁反华的真正目的在于谋取军警预算，而南海局势紧张只是为了利益，并没有对普通百姓的生活实质性帮助。中国是菲国最大的贸易伙伴，香蕉、菠萝等农产品的经济依赖让人们不会轻言舍弃。

马科斯在与局势看似有利的互动中，也知晓民意才是重中之重。即使参议院最终弹劾莎拉，她的家族仍有其他接班人。反观马科斯家族，却没有一位可以替代的、叫得响的接班人，特奥多罗的1%支持率清楚地揭示了这一点。

根据菲律宾宪法，马科斯在2028年必须下台，他也曾担心莎拉可能会推翻他的政策。这种焦虑表明他对未来局势已有所预判，杜特尔特家族根本无法被全部压制，而他面临的选民信任危机也在加剧。